我叫伍白,杂食,吃任何叶修相关cp。其他基本都不接受,这个号只发all叶。
纯食可以取关了。
喻黄和韩张是雷点,你可以爱,但是不能逼着别人也喜欢。
我爱的人叫叶修,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没有文笔,脑洞很大,不是一个勤劳的人,能撑下来写到现在,全凭着对叶修的爱和爱我的人的支持。只要你们一天在,我就一天不会弃号。
在此,对所有看我的文,并且喜欢我的文的人,致谢。

我爱您。

【all叶主蓝叶】社会你猫哥「上」

今天因为刘皓和叶修的事情撕了一场逼,过程很精彩,我不想描述了。
巨型OOC。脑洞大,文笔渣。
我爱叶修。

因为叫蓝河叫习惯了,就直接称呼蓝河,不叫许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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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河,在社会主义价值观的熏陶下长大的五好青年,从小学到中学拿过无数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等荣誉,老师眼中的好助手,同学眼中的好榜样。以优秀的成绩大学毕业后,他本应满怀着对社会的期待与希望踏进职场,从此过上升职加薪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美好日子。只可惜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踏错了方向,一不小心就拐进了阴沟小巷里,离原本预定的杨康大道越来越远。


蓝河也是个命苦的人,其人无不良嗜好,也没三观不正,性格相比同龄人还要更加柔和一点,与正常人类最大的不同就是其很能打,而且很能抗打罢了。


可就是因为能打,使得蓝河一个不抽烟不喝酒的好青年阴差阳错的成了蓝雨区蓝溪街的扛把子,人送外号“社会你蓝哥”,自此名声远扬,与原本预计的正常生活彻底说了拜拜。


一开始蓝河也不适应,他除了打架也没啥别的特长,平时的工作就是打架、给自己的顶头上司黄少天写写演讲稿、给蓝雨区老大喻文州跑个腿买个护手霜之类的。其他最多就是在每年的“荣耀城黑社会文艺汇演”上朗诵几句古诗词来给别的区的黑社会分子展示一下蓝雨丰厚的文化底蕴,但这项工作最近做起来也没有那么得心应手了,就说兴欣区刚来的那几个新人,是一个比一个学问高,其中那个数学高材生第一次在汇演上表演就引起了轰动,冠军轻而易举的就被拿走了。


得知那年汇演的冠军是兴欣后,号称是文艺汇演之王的黄少天相当的不服气,当场就要硬逼着蓝河上去给大家唱个π听听,说是给兴欣区老大叶修看看蓝雨的数学水平,省的他老瞧不起咱们蓝雨。蓝河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就被强迫着上去给几百来个黑社会唱日系卖萌歌曲,当时就被硬生生的逼哭了,像个小姑娘一样抱着电线杆子死活不去,气的黄少天要把那杆子给他拔出来,最后还是喻文州从中和解,只是保住了电线杆子没保住蓝河。


蓝河最后还是没有成功逃避上去唱歌的命运,堂堂七尺男儿站在几百号人面前颤抖着声音唱完了整首歌,讲真,若不是他为自己的生命着想,可能就要把手中的话筒扔到一脸兴味的看着他的叶修脸上了。


在蓝河眼中,身为蓝雨剑圣的黄少天平时除了话有点多之外无论是实力还是对待下属的态度都堪称完美,偶尔一次两次的瞎胡闹,都不外乎与兴欣老大叶修有关。


所以,对于叶修,蓝河是没什么好的印象的,如果硬要给他一个评价,蓝河就四个字“没颜祸水”。倒不是说这叶修长得丑,正好相反,叶修长得是比普通人更清秀好看的,是那种稍微收拾收拾也能出去给富婆当个小白脸的好看程度,只可惜其人极其不在乎他的脸面,且无论是无意有意,说话都弥漫着一股嘲讽的味道,只惹得其他区以黄少天为首的上层人员咬牙切齿,无数次声称总有一天要手撕叶修夹烧饼。但蓝河很清楚,这群人也就嘴上厉害而已,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个是对叶修抱有淫荡想法的蓝河已经不想去数了,他只知道想手撕叶修衣服的人一定是比想手撕叶修的人要多得多,就比如说叶修每次去霸图区遛弯的时候,那些霸图区的人成堆成堆的就上去了,最后的成果也就是把叶修扒得只剩内裤,其余的叶修连块皮都没红,临走前还能收获许多件大衣外套类的衣物,一趟下来赚个一个月生活费没问题。


蓝河对于这种整个区都倾倒于敌人的行为相当的不齿,令他不想承认的是,可以说是他的偶像的黄少天明显也在想撕叶修衣服的行列中,文艺汇演让他上去唱歌,与其说是展示才艺,不如说是给叶修取乐,是黄少天讨好叶修的一种手段罢了。


蓝河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更令人悲哀的是,其区长喻文州对此不仅不加以阻止,还乐见其成。


在种种不幸中的万幸是,蓝河最近被蓝雨发掘出了谈判天赋,自此主职变成了去跟各大区的负责人谈判,避免对方负责人被黄少天说到不想签协议这种情况再次发生。终于可以不在文艺汇演上丢脸的蓝河当场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拽着喻文州的手念叨着感谢组织感谢国家给他这次机会,吓得别人以为他是条子派来的卧底。


有了正经工作后,蓝河的生活也总算是走上了正轨,虽然也是混社会的,但是一干大枪战小打架都不沾他,他只需要在打架之前写个合同,带着一群弟兄很装逼的去对方区里面逛一逛,欣赏一下风景就OK了。


某一天,蓝河跟兴欣区的负责人签订好协议后,带着一干小弟在兴欣区里边走边欣赏风景,一只白猫突然从高墙上一跃而下,正正好好的窝在了蓝河的怀里。


白猫直视着蓝河,晶莹如蓝宝石的眼睛澄澈,蓝河把白猫稳稳的抱在怀里,也回视白猫的视线。白猫的眼神像是在传达什么信息,可惜的是蓝河不懂猫语,更不会与猫眼神交流,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在白猫的背脊上轻轻抚了抚,轻声问道:

“你要跟我走吗?”


白猫看了他一会儿,脖子一歪,整只猫躺在了他怀里。


蓝河快要乐疯了。


在这里稍微对前面的话做一些修改,蓝河,男,无不良嗜好,人生的最大爱好是看猫片,以及撸猫。


吸猫是社会上流行的一种极其影响人正常生活的娱乐方式,其可怕的传染性及难以戒掉的猫瘾可以跟吸毒相拟比,而蓝河就是其中的重度吸猫者,猫奴中的猫奴,早前引起工作性质不敢买猫,如今天降白猫一只,乐得蓝河当天就带着白猫去打了个猫疫苗,又去了宠物商店,买了一大堆猫用品,其行为有一股浓厚的要给自家猫承包鱼塘的气息。


蓝河把猫窝搭好后,白猫已经窝在发烫的电脑主机上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漂亮的白色毛发沾染到丁点污渍,整只猫躺倒在主机盖上,半阖着眼睛望着蓝河。蓝河上前把猫抱起来,双手的拇指顺了顺白猫的肚皮,他忍不住傻笑了一会儿,随即在白猫嫌弃的眼神中正色的咳嗽了几声。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蓝河笑弯了眼睛,倾身把白猫放在桌子上,问道:“你想叫什么?我叫你白白好不好?”


白猫冲他翻了个白眼,身子轻盈的站起来,顺着桌子的边沿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张白纸上停下,用爪子轻轻按住了两个字,仰头示意蓝河来看。


蓝河凑上前去看着白纸上清晰的两个字体念叨出声。


“叶修...?”蓝河把白猫举起来,迟疑的问道:“你想叫叶修?”
白猫点点头,抬爪做了一个打哈欠的动作。


蓝河一瞬间感觉很尴尬,他低头看看那资料上的叶修两字,又抬头看看一脸鄙夷的看着他的白猫,内心相当复杂。


看到白猫带着嘲讽意味的表情那一刻,蓝河竟然有了他和叶修有点像的错觉。随后他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又清了清嗓子:“咳...那就叫你叶修吧...”


把这个称呼叫出口后,蓝河的世界都魔幻了。他身为蓝雨区的人,首先和兴欣区就应有不共戴天之仇,且他顶头的两位上司对兴欣区的老大叶修还有十分不纯洁的心思,并对于叶修的人格魅力似乎有些误解。特别是黄少天,谁多看了叶修一会儿都会被他认定是对叶修有不轨之心,搞得好像全世界人都跟他一样审美扭曲似的。不过这两位的抗情敌意识就是那么强,要是被他们看见了蓝河抱着个白猫叫叶修,蓝河的后半生可能就要完蛋。


见蓝河像是走神了一样,沉默不语,叶修在白纸上站了一会儿,累了便侧身一躺,两个小爪子交错的耷拉在身体一侧,两条腿张开,毛茸茸的猫铃铛和粉嫩嫩的小菊花就那么毫无顾忌的暴露在蓝河眼前。


蓝河被这么一色诱,立马把称呼的问题抛之脑后,细细观察叶修躺着的姿势,两眼放光,像是这辈子没见过猫一样。
叶修躺着的姿势非常有趣,猫的睡姿千奇百怪是对猫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的,阅猫片无数的蓝河自是对这也深有体会,不过像叶修这样睡的那么像人的猫,也是猫中的极品了。


蓝河心里欢喜,又是捏捏叶修的肉垫,又是摸摸叶修一身白顺的毛皮,若不是怕叶修上来挠他一爪子,他怕是就要往猫铃铛处摸了。


蓝河感叹:“我家叶修真是好看又聪明。”


叶修听了,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


叶修内心也是很委屈的。


就在昨晚,叶修刚刚从霸图那边抢了一批资源,不仅如此,还坑骗着霸图区来谈判的小年轻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正得意洋洋,觉得自己事业有成,谁知道回兴欣的路上被霸图区的人给埋伏了,对方上来就给了他一手刀,本以为自己最多被脱光了送到霸图总部的叶修俩眼一闭,一睁,变了个物种。


成了猫的叶修废了好大劲才学会如何正确的走路,这不禁让他感叹为人父母真是不容易,四条腿走路都那么难,两条腿走路更是谈何容易,等他以后回了家肯定要好好孝敬爸妈。
不过能不能回去,就得再说了。


在思索中没看路的叶修走了几步,脚一滑就掉了下去。


幸运的是,等待叶修的不是粉身碎骨,而是人类带着温度的怀抱。


叶修抬头一看,乐了。


这不是文艺汇演上唱π的那个蓝雨的小年轻吗。


叶修虽然是兴欣区的老大,人却非常的和善,乐于到别的区各种串门,仗着对方老大是自己姘头耀武扬威,总是惹得区负责人脸上挂着的笑容僵硬成石版画,恨不得下一秒就掏出枪来崩了他。


蓝河身为蓝雨区的负责人,也没少被叶修折磨,但坚强的蓝河总是拒绝抱抱,是为数不多的能用笑脸面对叶修到最后一分钟的人。


再加上蓝河在文艺汇演上的出色演出,叶修想对他没有印象都难。


遇到了熟人,叶修吊着的一颗心就彻底平下来了。


他抬头与一脸呆愣的对视,然后震惊的发现。


这个蓝河,长得还是很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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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什么都没写出来,就这样吧。
群作业,中和下几百年后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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